拐过最后一道石壁,前面的空间忽然空了。
手电光先照到一段悬在半空的铁链,粗大的铁环一节扣着一节,表面浮着斑驳的锈色,向下垂出一道沉重的弧度。
光线往旁边移动,又照出第二条。
第三条。
它们从不同方向伸过来,分别固定在四周的岩壁上,越过下方干涸的沟槽,集中到石室中央。
叶开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将手电一点点抬高。
低于通道的石室里,环形水槽已经彻底干涸,槽底的沉积物裂成一块块,几条从外面延伸进来的支沟,全都接在这里。
中央,是一座高出地面的石台。
一道新裂缝从左侧墙壁延伸下来,穿过水槽,一直裂到了石台边缘,旁边固定锁链的岩座已经歪了,底下露出一截断开的石面。
而石台上,横着一口巨大的铁棺。
棺身漆黑,长得远超寻常棺木,厚重的棺盖上密密麻麻刻着符文,几处凹槽里还留着暗红色的残迹。
发黑的符纸贴满棺身,有的已经破损,只剩一角压在铁链下面,有的紧紧附着,纸面上的字迹却早已模糊不清。
几道锁链交错压过棺盖,扣住两侧,将整口铁棺牢牢束在石台上。
棺沿有几处向外鼓起。
压在上面的铁链深深陷进凹痕里,靠近链节的位置,竟然露出了被反复磨擦过的暗亮金属。
陈道长停在叶开旁边,原本已经抬起的脚,慢慢收了回来。
胸前的直播镜头里,那口铁棺完整地出现在光下。
弹幕一时间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问号。
就在两人看清棺身的那一刻,里面忽然响起了一声闷响。
咚。
一层灰尘沿着棺沿簌簌落下。
压在棺盖上的铁链,缓缓绷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