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长蹲到他面前。
“今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对劲的事?”
男人茫然地摇头,过了一会儿,又忽然抬起脸。
“他喊过一声。”
“喊什么?”
“问谁把院门打开了。”
男人抬手指向外面,声音越来越低。
“我出去看过,门闩还插着,根本没开。”
屋子里有人停止了说话。
叶开转头看了一眼院门,厚重的木门敞向两边,门闩已经被人抽出来,斜靠在墙角。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屋了,后来好像听见他在堂屋里面说话。”
男人咽了口唾沫,努力回想刚才的声音。
“我还以为是我妈起来了,没仔细听,就听见一句……让谁走。”
“走什么?”
“好像是说,你走吧,别在这里了。”
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脸色忽然变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声音轻得几乎被哭声盖过去。
“怎么又是吊着的……”
叶开抬起头。
“什么叫又?”
老人猛地闭上嘴。
刚才还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老人,立刻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动作不大,却被叶开看得清清楚楚。
“以前也有过?”
陈道长也转过身,盯住两人。
没人接话。
院子外面挤着不少被惊醒的村民,有人披着衣服,有人鞋都没穿好,手电光从人缝里面来回晃动。
一个年轻男人挤进来,看了看地上的老何,又看向那两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