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戏演得差不多了,他才勉强答应,“行吧,那就带你一个,回来以后我给你请功。”
马贵这人官场老油子一个。
要是不提前拿捏他一下,他去了肯定也是出工不出力。
马贵再拜:“多谢义父!”
陆欢摆手:“行了,平白把我叫老了。”
当晚。
陆欢回到了久违的自家小院。
虽然前后只间隔了两天,但对死了好几回的他来说,属实是久违到恍如隔世再隔世了。
院子不大。
西侧有一口水井。
水井关系帝阳百万民生,城里每一口水井都登记在册,整个帝阳城有多少口水井,每口井划分哪些人使用,都规划得清清楚楚。
能住得起带水井的院子,在帝阳也算是排场不小了。
可就是这口井。
给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机,淹死了怜花侯的猫,这才害得陆欢锒铛入狱。
也就是说。
在这帝阳城中,还暗伏着一个不择手段也要置陆欢于死地的人。
会是谁呢?
陆欢并没有多少头绪。
经常考试的人都知道,做不出来的题先放一边,先做简单的。
回到房间。
陆欢在脑海中同时显影出了本命宝树和官树。
宝树上虽然只有一片孤零零的道叶,但却是专属于陆欢的,暖暖的,很贴心。
再看官树。
因为完全是由朝廷敕封,陆欢只是一个代持人罢了,树上有多少片道叶他都没资格看。
一个毫无保留。
一个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