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呐,她就在里面了。”
白石推开了一扇门,露出里面的小卧室。
她的脸到现在还是红红的,显然刚才那番话术对她还是有点用的。
琉璃蜷缩在房间角落里,整个人像是卷起来的刺猬。
她身上依旧是那一套淡蓝色的水手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失去了血色,双眼空洞。
“你没给她洗澡吗?”
“……这怎么洗呀?我一靠近她都想咬我,烦死人了。”
白石栉抓狂地挠头。
行吧。
神津彦走了过去,在女孩面前蹲下。
“琉璃。”
没有反应。
“你姥爷的事,还有裕之的事,我现在都已经查清楚了。”
“现在这个村子乱得很,你留下来可能会有危险。”
还是没有反应。
啊,真是让人烦躁。
她的生存方式等于在告诉周围的人,她是孤独的,毫无防备,别人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放弃了,杀掉我吧。
这种以有人拯救为前提的生存方式,让神津彦满心烦躁,看不顺眼。
应该模仿村里的其他人,无视掉这个女孩,让她自生自灭。
没错,只要这样就好。
可是啊,看着她这个样子,神津彦的良心就会隐隐作痛。
就像是在河边快乐地跟别人玩耍,却有个不懂得看情况的家伙在河里溺水挣扎。
倘若把这种感觉强行压下去,维持着愧疚不安的生活,恐怕哪一天会引发心肌梗塞。
于是,神津彦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仔细地看她的眼睛。
“跟我逃走吧,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