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该说还是得说。
厉铮侧过头扫了一眼墙角的夏四月,压低声音在江烈耳边说:“但是,我总觉得那女人有问题。”
“你想想,这女人跟嫂子是什么关系?嫂子为了安全连脸都遮起来了,为什么会告诉这个女人她的名字?”
“说明这女人是能让嫂子放下戒心的人,可见嫂子对这个女人肯定是善意的,可这个女人刚在说到嫂子的时候,手攥得特别紧,那样子不像是朋友,反倒更像仇人。”
江烈刚刚确实一听到温旎还活着的消息,脑子沸腾得无法思考。
但厉铮这样一提醒,他开始慢慢冷静下来。
确实,以温旎的性格,她如果把这个女人当成朋友,不过二十斤的粮食而已,她不会放任她独自一人在避难所外受苦。
而且……
江烈的视线落在墙角瑟缩着的夏四月身上,她身上的烧伤,仔细一看,更像是被温旎的月华异能所伤。
所以,这个女人很可能一开始得到过温旎的善意对待,但后来两人闹翻了,温旎对她下手,而这女人的为了报复,故意给他指了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能让他那么胆小善良的女孩狠下心出手对付的女人,绝对没干好事!
“看来是故意想要拆开我们,让我彻底找不到温旎。”
在末世,完全两个相反的方向,很可能就是一辈子都无法再碰面。
江烈扣住方向盘的手用力攥紧,浑身散发出的戾气达到了顶峰。
他打开车门跳下来,一言不发走到夏四月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说吧,你到底怎么得罪温旎了?逼得她不得不对你动手。”
夏四月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高高在上俯视着她的男人,什么叫逼得她不得不对自己动手?
温旎差点没烧死她,这还成了她的错了?
可男人视线逼仄,浑身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令她胸口发闷,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你、你胡说什么?”
夏四月支支吾吾反驳,“我好心告诉你温旎的下落,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诬赖人了?”
这时候人群里有个少年站了出来,指着夏四月说:“你说谎,那个姐姐分明是朝琨城方向走了,你为什么指了个完全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