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收回手,心说宗主让我照顾一个月,可这才第四天,陈宗师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
他忽然有点心虚,觉得这功劳好像不是自己的。
可不应该是自己的,那又是谁的呢?
他闷头换完药,低着头出了门。
第五日,清风推开门的时候,先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早啊。”
陈最躺在床上,转过头对着他笑道。
看到这一幕,清风手里的药箱差点没端稳。
他赶紧跑过去,把药箱搁在床边,低头看了看陈最的脸色。
红润透亮,眼睛亮堂堂的,除了嘴唇还有点干,哪还有半分伤重的模样。
清风结结巴巴地道:“陈。。。。陈宗师,您醒了?”
陈最笑了一声。
“醒了。这几天劳你换药,辛苦。”
清风脸一红,连忙摆手。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他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小声问道。
“陈宗师,您这伤好得也太快了些。
宗主可是说了,您得躺一个月之久呢。
可这才第五天,您就能睁眼说话了。
莫不是我用的药膏有什么独到之处?”
他这话说得自己都不太信。
陈最笑了笑,没有解释,只道。
“可能是吧,这几天全靠你悉心照料了。”
清风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声音闷闷的。
“能够照料陈宗师,是我的荣幸。”
如此。
陈最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转。
然而,陈最自己心里却是最为清楚。
那些法则碎片里的生命之力在他体内流转了整整十日,把他这副身子从里到外翻新了一遍。
经脉比从前宽了一圈,骨骼比从前沉了三分,连呼吸吐纳的节奏都比从前深长了许多。
他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气海里的经验值在一点一点往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