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赵峰主这是不想认账?”
陈最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威胁。
“那我可要把这事闹到苍岚宗人尽皆知。
到时候谁都知道,伏虎峰峰主连自己门下的人都管不严。
到那时,若是您赵大峰主的威望一落千丈,可别怪我陈某多嘴了。”
听到这威胁言语,赵虎咬牙切齿地瞪了陈最半天。
他这辈子就没被人这么拿捏过。
可确实如陈最这小子所说,这事真要闹大了,丢人的是他赵虎自己。
最后,他只好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行。陈小子,老子这回认栽了。”
见目的达成,陈最微微一笑,回头朝李二牛使了个眼色。
李二牛还是一脸茫然,可到底松了口气。
方才他是真怕陈最跟峰主打起来。
而后,两人便跟着赵虎出了院子,绕过石屋,朝峰顶西侧走去。
赵虎在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壁前站定,伸手在壁上某处按了一下。
石壁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露出后面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台阶两侧的石壁上嵌着油灯,火光微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润的土腥气和浓得化不开的酒香。
三人沿阶而下,走了约莫二十来级,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间方圆数丈的石室,四壁凿得平整,顶上垂着几盏铜灯,光线昏黄而柔和。
石室正中摆着三排木架,架上密密麻麻地搁着各式酒坛。
有的坛子粗陶无釉,坛口用黄泥封盖。
而有的坛子上了釉彩,绘着花鸟虫鱼。
还有几只细颈瓷瓶,瓶身上题着诗句,一看便知不是寻常酒家能有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