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剑仙。
他说出这句话来,分量有多重,你应当明白。”
陈最点了点头。
沈行之的名字,天下练剑之人谁不知道?
他说谢清漪有破天之姿,那便是金口玉言。
南宫戒安继续道。
“她成了天下第一女子剑客,我也认了。
她天赋比我高,我认了。
可她身怀如此天赋,却不好好走她的剑道,偏偏为了一个练刀的齐天尘,死在两朝大战的战场上。
你说,她对得起自己那身天赋吗?
她若活着,未必不能踏入陆地神仙境,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位女子陆地剑仙。
那样的人物,本该是天下女子剑客的旗帜,本该让后世所有习剑的女子都有一条更高的路可以走。
可她为了一个男人,把这一切都扔了。”
她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颤抖,那颤抖极轻极淡,却比方才的怒意更让人心头发沉。
陈最没有说话。
他忽然有些理解南宫戒安了。
她痛恨的或许从来就不是谢清漪这个人,而是谢清漪的选择。
一个天赋绝顶的女子剑客,一个本可以走得更远的人,却为了救另一个人死了。
在南宫戒安看来,谢清漪丢下的不只是自己的性命,还有天下女子剑客的那份期许。
“她死了之后,我却也有十几年时间坐稳了天下第一女子剑客的位置。”
南宫戒安继续道,声音已经平复了些。
“可没想到,镜水山庄又出了一个慕容青女。
那丫头天赋不比谢清漪差。
不久便将天下第一女子宗师的头衔从我手里拿走。
我南宫戒安输给谢清漪也就罢了。
竟然又被她的后辈压上一头。
凭什么?”
陈最听完这些,心中惊骇。
他没想到眼前这位女子宗师竟然还和镜水山庄有这么一段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