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如闻到血气回头看了一眼,她嘴唇蠕动,犹豫着没开口。
苏曼如带着他们来到菩提塔,说道:“师尊就在里面。”
南煜望着封闭的塔门,举起手里的楚狂歌,挥手把他砸进去,口中大笑道:“南海神尼,看看你的故人吧!”
他跟着冲进塔内,随手把塔门一关。苏曼如不敢离开,这两个人不知是敌是友,她担心他们对师尊不利。
楚狂歌被南煜这么一摔,带着冲击力直接摔到地上,内肺震动之下大口吐血。
“你……你是,楚狂歌!”拈花大师低头看着地上的人,惊呼道。
“雪莲花……我又见到你了……”楚狂歌欣喜回答,但他不忘对南煜使眼色。
南煜双手抱臂,装成反派的模样,厉声道:“交出天玑剑,否则我就杀了楚狂歌!”
拈花大师双目如电,射向南煜,一脸的杀气在看到他长相时忽然散了,她转头看看楚狂歌,语气复杂道:“剑尊大人,这么有闲心来演戏么?”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南煜记得拈花大师应该没见过他啊,大雁塔那次他在南疆……
南煜忽然一拍脑袋,他奶奶的,想起来了!当年楚府被灭门,他和萧太真带着楚狂歌冲出来的时候在文华阁楼上和拈花大师打过照面!
那串念珠就是她还给楚狂歌的,南煜全程看着。后来他还带着楚狂歌逃走,拈花大师又不瞎,怎么可能认不出。
楚狂歌也想起来了,他苦笑一声,人算不如天算,轻声道:“是……是我让老南这么做的,雪莲花,我最后问你一次……”
南煜为了真实,把楚狂歌揍到四肢瘫痪肺腑俱碎,所以他根本说不了几句话就吐血不止。
破碎的楚狂歌眼神痴迷,眼看着就要咽气了,拈花大师还在犹豫,她连过去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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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歌慢慢低下头,现在的结果他设想过,一直以来都是他苦苦纠缠,死心吧。
“老南,你知道我的,兄弟一场,别救……”楚狂歌眼神慢慢黯淡。
南煜叹了一口气,楚狂歌心存死志,救了他一样要寻死。
他低声道:“下辈子,做个真正的浪子吧。”
楚狂歌临死前,眼睛一直望着拈花大师,待他气绝,拈花大师仿佛才反应过来,泪水涟涟,痛呼出声!
“为何……”
南煜道:“人,想活难,想死再简单不过了,他为什么想死,大师该知道。不久前,他和太乙真人李芝仪火拼,肉身损毁,双双元神出窍。”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给他重新找的肉身,以为他经过此事能看开,哪知道还是……”
“罢了,他能死在你面前,死而无憾。”南煜说罢,飞身拔出天玑剑。
拈花大师只是呆呆望着楚狂歌,根本没有阻止之意。
南煜转身微笑,好兄弟,把握住机会啊!他默念遁字诀,消失在原地。
“楚狂歌……”不知道多久之后,拈花大师挪到楚狂歌面前,扑到他身上大哭不止。
怎么不爱啊!那是年少情深的恋人,他们曾对着彼此许下诺言,发誓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