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何家,看着光鲜亮丽,实则就是藏污纳垢之地,表面装着济世救人的模样,内里就是一窝子豺狼!”
“放肆!”何二爷被这话气得脸涨得通红,脸皮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他伸手指着明昭,胸口剧烈起伏:“你胡说八道!
我何家世代行医,救了城里城外多少人的性命,功德无量,岂容你一个外人污蔑!”
“呸!”明昭啐了一口,目光扫过这间狭小的屋子,陶瓮上的白气还在升腾,空气中的药味浓得呛人。
“什么功德?害人也配叫功德?这地方是什么地方?炼药房?
我看是屠宰场还差不多,定是沾了不少人的鲜血!
你瞧,你身后都是被你害死的亡灵,正盯着你呢!”
这话落音,何二爷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忌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竟下意识地回头去看。
他身后的两个小厮本就心里发怵,被明昭这话一吓,更是脸色煞白,也跟着慌忙回头,眼神里满是惊惧。
就是这刹那的空隙,明昭突然动了。
她原本瘫在地上的身子如同蓄势已久的豹子,猛地暴起!
她手腕一翻,一柄小巧的匕首从靴筒中滑出,被她稳稳握在手中,动作快如闪电。
下一秒,冰凉的匕首刃口便横在何二爷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贴着肌肤,何二爷瞬间回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僵着身子,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你……你怎么能站起来?
那可是我亲手研制的最厉害的迷烟,寻常人沾了,没有四个时辰,根本动弹不了,你怎么会……”
明昭抵着他脖子的匕首又近了几分,眸子里满是冷嘲。
她轻笑一声,声音轻蔑:“最厉害?真是可笑,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她在战场上多年,和敌军对抗自不必说。
后来认识颜如玉,从颜如玉和方丈那里也听过不少稀奇的事。
各种阴毒的迷烟毒药都没见过。
从一开始,何二爷要带她去后院,她就早有准备。
至于刚才,不过就是假意昏迷,看看何二爷到底要干什么,搞的什么鬼。
等着何二爷自投罗网罢了。
身后的两个小厮见主子被制,顿时慌了神。
他们想要上前,却被明昭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回去,两人脚如灌铅,竟半步也不敢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