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急败坏,大声喝道:“如何能以兵马多少定职位高低若是如此,大宋文臣武将,为何文臣地位,远高于武将”
冯骥嗤笑起来:“所以大宋亡了啊。”
就这么一句,瞬间让周颠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听得冯骥轻笑:“大宋若是由武将做主,岂会让蒙古人窃取了中原大地”
“周颠,眼下五大派围攻光明顶,我们正需要人手,不以手里兵力多寡来算,那以什么来算”
周颠大怒,因为他手里没什么兵马,口中大叫道:“五大派皆是内家高手,普通人如何参与这等战事你说的那些兵马,如何上的了战场”
冯骥顿时又笑了,问道:“若是依你的说法,蒙古人懂内家功法吗为何我明教弟子这么高手,却被蒙古人打的节节败退始终不能驱除外虏”
周颠顿时再次吃瘪,犟道:“蒙古人多,且擅长军阵之战……”
“说得好,既如此,我以兵力多寡定职位高低,有何不可”
“你——”
这周颠向来会胡搅蛮缠,如今却被冯骥几句话,逼的哑口无言。
五散人之中,其余四人皆是啼笑皆非。
彭莹玉大笑:“周颠,你竟然也有不会说话的时候”
说不得也哈哈大笑:“周颠,你何时学了冷面先生的功夫,惜字如金了”
周颠被两人取笑,气的不行。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青翼蝠王开口了。
“这位冯堂主,周颠说话虽然冒失,但是不无道理,你虽然在天鹰教身居高位,但是论位高权重,我们为什么不能直接选白眉鹰王做教主为何要选你”
这韦一笑倒是聪明,瞬间就从冯骥的话中找到了漏洞。
冯骥扭头看向韦一笑,笑道:“蝠王说的有理,但是殷教主在天鹰教之中,固然能一言九鼎,不过在明教众弟子之中,说话未必管用吧”
“嘿,说得好,殷白眉说话不管用,莫不是你说话就管用了”周颠见状,立刻插嘴大叫起来,神态极为得意。
冯骥看向他,忽然冲他一笑:“问得好,我说话,好像确实要比殷教主管用。”
周颠一愣,以为听错了。
“你说什么”
便是青翼蝠王,也是满脸狐疑,显然不信冯骥所言。
冯骥轻轻一笑:“忘记告诉诸位,我与五行旗中的锐金旗、巨木旗、烈火旗、厚土旗几位掌旗使,早已义结金兰,他们皆认我为大哥。”
“想来我这个大哥说话,还是有几分用处,他们也会卖我个面子。”
“什么你……你和五行旗掌旗使是结义兄弟”周颠大吃一惊。
便是青翼蝠王,也是满脸惊愕:“此事当真”
冯骥轻笑一声:“此事明教弟子,知道的人不少,彭和尚,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