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没错,但也要看看是什么朋友。如果仗势欺人,又恶意诋毁别人名声,强迫别人嫁给自己儿子这种朋友,我是不会交的。”
赵文秀愣住了,她没想到周扬会这样毫不留情地反驳自己。
她刚想生气,就看到周扬对自己审视的目光,忙压下满腔怒意,垂下头带着些委屈地道:“我只是希望你仕途顺利,并学着圆滑起来。”
周扬见了,这才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你不必担心,我会努力做出成绩的。”
赵文秀心里头一片苦涩,这么个耿直人,可怎么办才好啊。
萧遥第二日一早,和方思贤踏着晨雾出发,到公路上等车进城。
哪知刚走到路口,就看到一辆小车停在路边,里头小陈先生探头出来:“方阿姨,萧大师,你们来了,快上车——”
他一边说一边下车打开车门,请萧遥和方思贤上车。
萧遥和方思贤没料到小陈先生居然等在这里,有点吃惊。
方思贤连说太客气,又问小陈先生是几点便出发来接人的。
萧遥听着两人的问答,知道陈家一来是想尽快解决这件事,因此极有诚意,二来也担心自家没车费,因此特地前来接。
不管怎样,这家人都是值得相交之人,从昨天陈老太太仗义开口,到今日小陈先生一早开车来接,都彰显了这是个厚道人家。
萧遥到了陈家时,陈书记上班了,陈太太将陈书记当初托人淘买的古董都拿出来,让萧遥辨认是哪件。
萧遥一件一件地看过去,最后拿起一根做工异常精致的金簪。
陈太太色变:“便是这根金簪么?”
萧遥点头,但还是将剩下的古董全部看了一遍,见的确只有金簪有问题,这才说道:“就是这根金簪。我需要作法,洗掉这根金簪的煞气,并斩断它和你们之间的契约。”
小陈太太十分不懂,便问:“它和我们之间,怎么会有契约?”
萧老太太也一脸不解地看向萧遥。
萧遥道:“这东西被带到你们家,又被郑重地收起来,便等于和你们家有了契约和羁绊。若不作法斩断契约,即使扔了金簪,它还是会回来,并影响着你们一家人。”
小陈太太听了点点头,又问:“既然如此,那去除了煞气,不斩断契约与羁绊,是否可行?”
萧遥道:“不行,这根金簪能影响你们一家人,除了曾经参加抗日战争的老太太外,其余所有人无一幸免,这就说明金簪的煞气特别强大,即使暂时消除了,将来也有可能恢复的那一天。”
她解释清楚,便开始干活了。
陈老太太十分期待,目不转睛地盯着萧遥看。
萧遥拿出提前画的符纸,拿出桃木剑,设了个坛,将金簪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