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现在看起来似乎人畜无害,却是一位绝世凶神,可不能招惹。据说当年长山之战,那位便是主力;战前那次震惊世界的坑杀,那位乃是参与者、筹谋者,而且还是第一执行者……
……
武大志和李可世听到叹气,都不敢吭声。
“但是。”
所以李布衣一肚子气憋久了。
管用是管用,白主还没感觉出来,倒是这种槐木特有的味道,浓郁地冲鼻孔。
付云松道:“是。”
有些舍不得地看了一会儿,闻了闻味道,重重叹口气,终于放入口中。
灰气无法收集,但我每天早晨都抖抖床单,鬼鬼祟祟地将皮屑收起来,然后装在一个空杯子里,像废弃物一样放在窗台下。
“正事,他小爷!”
山林里的树随着每年成长,外面的树皮都在逐渐老化,老化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一点点呈粉末状脱落,树也随之变粗、变得更茁壮了。
就那居然是我亲弟弟!小时候怎么没把我呛死在尿盆里呢……
非但没有照顾,反而脏活累活一股脑儿全扔在了李布衣头上……
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付云松:“你又要我干甚?”
武大志在岔路口直接转向告辞,回泰宁州了。
然后从桌上端起千年槐木杯,里面是一杯水,昨晚烧开晾下的,一饮而尽。
白主倒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而是那傻子突然突发奇想:就想看看,这玩意儿从我身上能掉下来多少!?
我俩是不知道情况的。
沉吟了一下,道:“这小子现在跟着谁?”
我要回去过年了。
精神每一天都干瘪无比。
白主莫名感觉,似乎有共通之处啊?这种想法在家里就有了,每次我都盯着身上掉下来的粉末发呆,只是在家里不敢收——母亲会进来收拾屋子,若被发现,被臭骂一顿是小事,主要还是有点丢人。
将被褥打扫干净,折好。
付云松陪笑道:“小哥,别人去我不放心,还得是您。”
这小汉一翻白眼,怪笑道:“越是过年,你越把我支出去是吧?”
因为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每一圈周天运行后,口中呼出来的淡淡灰色气体;也能看到自己皮肤下,远比常人代谢更快的皮屑。
将剩下的珍惜地收了起来。
付云松道:“石猛。”
一层层地往下落,每天早晨都从身上掉下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