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逍遥,是从自由中得来的自由。
所以他从不刻意去抓什么,剑意随着心境流转,像风一样无处可寻。
李宜修看着对面这个锦袍年轻人,收起了平日里脸上的嬉笑,心中嘀咕:
“对面何方神圣,这么厉害?!”
“瞬息便领悟了纪前辈传授给我的剑意?”
“还有了自己不同的理解?!”
“这鼠妖背后之人挺强啊!”
对面的萧澈也一脸懵。
“他怎么也会树大王交给我的剑意?”
“莫非这小子是从宫里溜出来的?”
“不对,自从树大王教我剑意,我便时常在树大王旁边练剑,从未见过他。”
“难道。。。。。。他是树大王成精?!”
萧澈看了一眼对面那个吊儿郎当的李宜修,摇了摇头,打破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树大王岂是他这种邋遢人。”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有先动手。
那鼠妖夹在两股剑意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的问道:
“二位,要不。。。。。。我先走?!”
“闭嘴!”
萧澈、李宜修又异口同声道。
鼠妖被吓的一哆嗦,又老老实实的缩了回去。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出门碰上这二位。”
“鼠鼠我啊!怕是回不去了。”
竹林里又安静了片刻。
李宜修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撩了撩鬓角的碎发,用剑尖指了指萧澈,开口问道:
“喂,你怎么会这剑意?”
“刚刚学我的?”
“哼!”
萧澈冷哼一声。
“我看你才是学我的,我练这剑意都已经十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