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是学我的,我练这剑意都已经十七年了。”
“十七年?”
李宜修掐着手指头算了算,他好像也快练了十七年了。
“莫非是我师兄?”
李宜修问道:
“你的剑意也是纪前辈教的?”
萧澈眉头一皱:
“纪前辈?”
“他是谁?”
李宜修闻言,脸色一变。
“不认识纪前辈,那你的剑意是从哪儿学的?”
他退后半步,剑意骤然紧了几分,沉声道:
“你不认识纪前辈,却又会逍遥剑意?”
“莫非你跟这鼠妖是同类,偷学了我师门的剑意?”
萧澈目光一冷:
“我还没问你呢,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这剑意是树大王教我的,天底下独一份,你又是从哪儿偷来的?”
“树大王?偷?”
李宜修也来了火气。
“我李宜修光明磊落,从不偷学别人的东西!”
“你再胡言乱语,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凭你?”
萧澈长剑一横,剑意暴涨,凛冽的剑意刮的周围的竹叶纷纷掉落。
李宜修也不甘示弱,手中长剑一抖,松散的剑意骤然聚拢。
两人同时出手。
萧澈的剑从正面刺来,笔直、决绝,没有一点花哨。
李宜修的剑却从侧面绕来,飘忽不定。
两剑相交。
“铮!”
一道清脆的金石之音在竹林中响起,满林竹叶被这两道剑气震得纷纷往下落,落了鼠妖一身。
萧澈见一剑不中,顺势横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