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会不会,不至于不至于。”张谈笑呵呵摇头,不受挑拨不掺合。
陈廷胄又与他并马低语。
桂冈想起上次自己和老十打架,张谈作为见证者,应该因为做了不利于老十的证词而得罪过老十他们小团体。
无论真相如何,老三派陈廷胄来帮忙算示好拉拢之举,自己正好缺人手,照单全收便是。
只是这龙居义不单爱面子,人也有些纸上谈兵的迂腐,他对三处亭卫的选址都不错,河边高处,视野开阔,又正好分别扼住排骨山、诸猎人山口和炭场出来的必经之路。
但建筑草图就太想当然了,竟分别规划了一座高耸的石垒碉楼,类似桂冈在沼泽地看到的那座。碉楼之外还有砖石高墙环绕,墙内马厩、水井、院房等设施一应俱全。
花费倒无所谓,需要的人力和时间成本可太大了……
“怎么了十三爷?”岳敬尧察言观色,拨马凑过来问道。
桂冈将草图递给他。
“这今年建得起来么?三王庄能出那么多徭役?”岳敬尧很快也发现了问题。
四人分两对这么聊着,一路驰进山脚那内里一排砖房,几座圆土包烧炭窑的废弃炭场。
这显然是过于松弛了,一柄飞剑借着黄昏暗色,笔直朝前边马上的张谈飞去。
“谁!?”
这次是岳敬尧第一个反应过来,但已有些晚了,张谈发出极短促的‘啊!’一声,倒头坠马。
“昂!”
桂冈背后巨猪虚影一现,发出猪王战吼,纵身射向生死不知的张谈,刚落地便蹲身祭起双手巨盾,将他和自己全数笼罩。
‘当’地一声,及时格开了第二剑。
“叛徒受死!今日为我萧家清理门户!”
一道年轻的声音从某座窑口蹿出,操控飞剑手法颇为精妙,又回旋一格,将岳敬尧飞剑荡开。
随后掷出一个个小圆陶罐,准确在四人身周爆开,一时之间各色烟雾弥漫。
“小心有毒!”
陈廷胄也冲到桂冈大盾之后,背后亮起一艘舫船虚影,风帆鼓荡,将烟雾涤荡一清。
“剑也有毒!”
陈廷胄将已闭目不省人事的张谈伤口探查过后轻呼。
桂冈只好闭着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上次分得的一阶下品解毒丹,撬开张谈牙关助其服下。
一切不过兔起鹘落之间,再看那头,那名年轻的萧家修士脑后亮起一条斑纹小蛇虚影,人亦如蛇般贴地疾掠,不时兜个小弯恰好闪过岳敬尧飞剑刺击。
岳敬尧也使出看家本事,脑后是两座如快子山般的并立双峰,纵跃追击之间双手连发,一枚枚椭圆石子射向萧家修士,很快便命中一枚后背,对方发出声闷哼,身形迟滞下来,显是受了伤。
“喝!”
就在此时!猪王战吼叠天生巨力叠外功五层,桂冈趁机双脚一蹬,身体打横如炮弹般闷头飞冲,直挺挺地后发先至,不想‘当’地一声,萧家修士身周竟亮起【金钟罩】符箓的金黄护罩,生生防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