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三爷,张次相,我们先离开大路,寻一安全落脚之处夜宿,明日一早便去办差,如何?”
岳敬尧很有经验,问张谈,“之前八爷他们,想必有所规划吧?”
“他们本打算去炭场暂住,那炭场以前虽归小王庄经营,但为取木方便,设在远处山脚,自我飞鹰门扫荡到此,已空置月余,目前无人看守。”
张谈答:“可惜出了点意外,没能继续。”
桂冈和岳敬尧正好借机问起龙居义那件‘意外’的始末,张谈谨慎小心,身为当时团队成员,只一味摇头推说未亲眼所见,无可置喙。
张谈正推脱,忽然露出警惕之色,从储物袋中取出飞剑,执在手中。
“一匹马。”
岳敬尧紧随其后,侧耳听了会儿说道:“往这边来的。”
马蹄之声越来越响,正好天色也渐渐暗下去,桂冈咽了记口水,下马将宝贝双手重盾取出,护在身前。
“前面止步!报上名来!”
很快便见一人一马身影,笔直扑向三人,岳敬尧背如弯弓,厉声喝问。
“可是十三爷?”
来人大声回:“我乃陈廷胄!奉三爷之命前来!”
“原来是陈次相。”
看清来人,果然是另一位次相陈廷胄,和龙居义一道被老三保举的,纷纷收起家伙,抱拳致意。
“三爷知龙居义一时不便前来辅佐十三爷,尽征北将的职守,便派我来顶个班,望十三爷勿怪。”
看样子陈廷胄是来给龙居义擦屁股的,他取出一本小册子,下马呈给桂冈,“此乃龙居义为三处亭卫所做规划,让我带来。”
“那我谢谢三哥了。”
桂冈接了,打开一看,龙居义已为三处亭卫选好了址,要建什么样的建筑,也都画好了草图。
毕竟能和老三交好,龙、陈二人都算劫修里的文化人。
“陈次相来得正好,我等正愁明日办差,人手不够。”
自有岳敬尧出面交际,四人略做寒暄,便一齐上马,先去暂定的宿营地:小王庄烧炭场。
桂冈一边看龙居义所画草图,一边支起耳朵听三人说话。
“龙居义的确捡了一个储物袋,但他并无私吞之意,只是收在身上,与八爷碰上面自会交出。”
老三阵营描述此事的角度截然不同,“不曾想十爷突然浑闹,上来就说他贪墨战利,要搜他身。龙居义爱面子,自认以他征北将身份,长岭乃其辖区,十爷只是来辅佐八爷办事的,有何资格搜他身?老十说话难听,双方话不投机便动上了手,事情就坏了……”
倒也说得通,按这种说法,龙居义顶多算搞内讧打了场架,私吞战获之罪是没有的。
桂冈暗暗点头。
“对了,张次相,龙居义回来说,那储物袋被故意放在本该是你的必经之路上,老十他们原本的目标,很可能是你。”陈廷胄又对张谈说。
“哈哈,不会不会,不至于不至于。”张谈笑呵呵摇头,不受挑拨不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