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挑了挑眉,看向查尔斯。
「你乾的?」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然而对方忽地大笑了起来。
「当然是我乾的,也只有我才能做出如此完美的艺术—一瞧瞧这构建,瞧瞧这笔画,你难道不能从其中感受到一种惊人的美感吗——」
周游压根就没管对方那嗨起来的语气,而是继续问道。
「为什麽?」
查尔斯笑声戛然而止。
这家夥宛如变脸般,歪着脑袋,看向周游。
「什麽为什麽?」
没等周游开口,旁边警戒着的花臂大汉猛然说道。
「当然是一—」
然而,他话语才吐出个头。
一连串的石矛忽然自地上爆出,虽然没伤到身体,然而仍然让他一阵的手忙脚乱。
而这时,查尔斯才冷冷开口。
「你父母没教你什麽叫教养吗?别人说话的时候,别随随便便开口。」
而後,他再度看向周游,又是挑起了个笑容。
「刚才咱们到哪来着。。。。。。哦对了,什麽为什麽是吧?」
周游握着剑,冷冷地看着他。
而查尔斯则是说道。
「这应该从哪说起呢。。。。
。。。对了,我似乎从来都没告诉过你,其实我是个私生子吧?」
」
。。。。我也从来没有问过,说起来我也一点都不关心你的家世。」
查尔斯摇了摇手指。
「别那麽着急嘛,都到最後了,难道你不想了解这一切嘛?」
不过这回没等周游的回答,他就继续说道。
「想必你也猜到了,我其实是这位公爵大人的亲生儿子一当然,是最不光彩的那种,我母亲是个低贱的侍女,而我的诞生则是源於一场酒精与发泄般的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