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好妹说道:“王哥,你写的那首诗词,我老师看了。你猜,她怎么说的?”
我揉了揉鼻子:“老师一定说,狗屁不通,是吧?”
“那倒不是。”
刘好妹嘻嘻一笑:“我老师说,这首诗词写得很好,但是……”
“但是什么?”我问。
“但是言之无物,是少年人的为赋新词强说愁。”
刘好妹看着我,笑道:“我老师还说,写这首诗词的人,不超过二十岁,而且正在谈恋爱!”
我靠,神了!
春燕则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以为是我写给她的诗词。
刘好妹也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我老师说了,你要是想学写作……”
“哎,这不是我写的,是阿文。”
我实话实说了:“是阿文写的诗词,他的理想,是以后当作家。”
“阿文?”刘好妹和春燕都愣住了。
玲姐催促道:“你们都别闲聊了,快吃饭吧。耀祖的老姐明天就回来,我们赶紧把302收拾一下。”
春燕和刘好妹都撇撇嘴,赶紧吃饭。
饭后,我们一起上楼,收拾302的卫生。
楼上的黄爱军又在开会,掌声如潮。
我也被这帮传销佬,弄得毫无脾气了。
刚好,丁志利又打来电话:“王哥,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不好?”我没好气,怀疑丁志利的令尊令堂驾鹤西游了。
“那个蒯大发呀,我们抢了他的生意,他反过来,抢了我大伯的两家印刷厂!”
丁志利气急败坏,叫道:“凡是我大伯的客户,蒯大发都在抢,拼命出高价。已经被他抢了两家印刷厂,还有三家,看来也保不住。”
我凑,蒯大发的报复,来得也快啊!
我想了想:“蒯大发知不知道,是我们抢了他生意?”
“他已经知道了,还知道是你牵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