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羞涩,也带着热情,完完全全地容纳了我,接受了我。
大约到了两点多,我和春燕才一起睡去。
我牢记着春燕妈妈的话,虽然浑身大汗,却没敢洗澡;虽然口渴,却不敢喝凉水。
……
第二天早上,还在睡梦中,就被电话吵醒。
是蒯大发打来的。
“蒯大发,又是你啊。”我接通电话,懒洋洋的。
春燕躺在我的怀里,睁大眼睛看着我。
“王耀祖,昨晚上又是你踹了我的门,是吧?”
死胖子在电话里叫嚣:“你别欺人太甚,大不了我搬走,你把房租和押金退给我!”
春燕想起床,却被我按住了。
我对着电话冷笑:“蒯大发,赶紧给我维修卫生间,我马上过来看。今天不修好,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我挂了电话丢在一边,低头来看怀里的春燕。
春燕笑骂:“我怕你了老王,昨夜里闹了我一夜,我不行了……”
“哪有一夜?胡说八道。”
“行行行,你放我去上个厕所,行吧?再不放我,我要尿床了……”春燕在我身上乱打。
我只好放手。
春燕起身,来不及穿衣服,去了卫生间。
还好,两分钟后,春燕言而有信,又回来了。
我们又闹了半个小时,说了很多甜甜蜜蜜的肉麻情话,直到日出,这才起床。
春燕回头看了看床单,忽然脸红,一把将床单卷起。
“怎么了春燕,你尿床了?”
“你才尿床……”
春燕抖开床单,白眼看我:“你看嘛,这么脏,该洗洗了。”
我看了一眼床单,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将春燕拥在怀里:“春燕,你把什么都给了我,我这辈子……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床单上,有一副腊梅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