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外,詹家的人都在等着,有十几个人。
旁边还有一窝人,大约四五个,可能是阿梅的家人。
刀仔雄红着眼抽着烟来回走动,满地都是烟头。
医院里的护士医生,也不敢说他。
505的黄毛竟然还没走,在这里做孝子贤孙,等着阿文的结果。
“老弟,你没事了?”
看见我,刀仔雄迎了过来,眼圈红红的:“今晚上幸亏你在。等阿文抢救回来,我好好谢你。”
这屁话,阿文救不回来,你特么就不谢我了?
我摇摇头:“阿文没事吧?我当时也给他检查了,应该没有致命伤。”
“就是失血太多,阿梅也是。”
刀仔雄又点上香烟,随后想起来,也给我发一根。
我略一犹豫,接过香烟,要了打火机点上。
今晚上受了惊吓,抽烟也许能麻醉自己吧。
刀仔雄咬牙切齿:“我已经查清楚了,是新区那边赖皮熊干的,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
我点点头,没说话。
关于赖皮熊,我没听说过。
这里的江湖,我也不懂。
“他和我争一块地皮,所以算计我。可能想砍了阿文,警告我。”
刀仔雄又把香烟丢在地上,狠狠踩灭:“明天我就砍了他,连锅端,让他们看不到后天的太阳。”
我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半天憋出来一句:“他们有刀,雄哥你小心点。”
“刀?”刀仔雄愣住了,随后扯起嘴角笑了笑:“我有喷子。”
后来我才知道,这地方打架,用的是管子片子和喷子。
管子就是棍子,片子就是刀子,喷子就是火器了。
“詹士雄!”
一个白衬衫男子,带着眼镜,从外面匆匆而来,厉声喝道:“詹士雄,阿梅要是死了,我让你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