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这个,可不是为了祈福。”
云浅随手将信笺丢回铁盘。
“这是借运大阵的‘知情同意书’。有了这封信,再跟族谱绑在一起,因果的账就算在沈家头上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佛堂上方传来。
“云大师!”
陆老在两名协会弟子的搀扶下,匆匆走下石阶。
他接到陈律师的电话后,一刻也没敢耽搁,直接赶了过来。
老头子喘着粗气,老花镜上全是水汽。
云浅的手指拨开石桌上的一层香灰,下边压着一片残破黄纸。
“陆老,来认个东西。”云浅让开半步。
陆老拄着紫檀木手杖走上前,探头看过去。
看清那残破黄纸上纹路的瞬间,陆老浑身一震。
他连退两步,后背直接撞在潮湿的青砖墙上,手杖险些扔了出去。
“会长!”弟子赶紧扶住他。
“认出来了?”云浅看着他。
“这朱砂里面混了尸灰,阵眼最后这一笔是往回勾的。。。。。。”
陆老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恐惧。
“这是青玄山的旧符残片!”
小陈愣了一下:“青玄山的符?那怎么会在这里?”
陆老靠在墙上,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精气神。
“几十年前,青玄山曾经清理过一批借正统风水修邪术的叛徒。我们都以为那一脉早就死绝了。”
陆老苦笑了一声,透着无尽的悲凉。
陆老闭上眼睛。
“九爷太了解我们的规矩了,他根本不是在贿赂顾长明,他是直接仿冒了我们协会核心的半月铜扣制度。他利用顾长明的贪婪,把黑市的邪术包装成协会的合规项目,在江城畅通无阻。”
云浅将那片残符连同其他证据一起装进绝缘袋,拉上封条。
“既然承认了,那就按规矩走司法程序。”
她拎起帆布包,顺着石阶走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