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得几人越发摸不着头脑。
陈嘉佑知道,这些都跟粗盐提纯有关,但到底是个有关法,他也不清楚啊。
不但不清楚,他此时简直要急坏了。
看林兄这架势,这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演示粗盐提纯啊?这要是失败了,林兄在土司府的地位还能保得住吗?
尤其是……这刀氏少主,对林兄还能是这副崇拜的模样吗?
陈嘉佑真挺着急的。
倒是宁明,兴致勃勃道:“林兄,这是些什么东西?你不会被路边哪个江湖骗子给忽悠了吧?”
闻言,刀明瑛怒道:“谁?谁敢骗我弟弟?看我不削了他的头!”
陈嘉佑:“……”
林羽:“……”
这俩货,真是脑回路不正常到一块儿去了。
“只要有这些东西,”林羽直接道,“用不着须氏的方子,就能得到无毒的盐。”
什么?
这怎么可能?
“胡闹!”刀南湄身边的老盐把式表情有些难看,“我七岁入盐行,熬盐五十载,遍历南疆所有盐脉,深知这地底矿毒的霸道!溶于水中,无迹可寻,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能除去的?”
“不要打岔!”刀南湄皱眉,发话道,“既是羽儿有信心,试试又如何?”
其实,刀南湄心中对林羽的法子完全不抱任何希望。
南疆的矿毒极其复杂霸道,她曾散尽千金找过无数方外高人,寻过上百种法子,都没能解决。
但林羽这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何况又是为了刀氏,她作为长辈,怎么能当众打击孩子呢?
就当是陪着孩子玩了。
“阿哥,”刀明珠看向林羽,眼神笃定,“这些东西该怎么用?”
这一句话,说的刀南湄都沉默了。
古往今来,情爱总是女人过不去的关,情爱使人盲目,以至于明珠竟相信,这些东西这能化去盐卤的毒性。
唉。
刀氏一向妻为夫纲,到了明珠这儿,恐怕要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