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本来也没想让他回答。
他是来尝尝饵丝的。
饵丝,也就是米线,自古有之,他既然有缘碰见这饵丝铺子,自然要尝一尝。
呸!真难吃。
各位,如果穿越一定要避雷米线。
吃米线还得是科技啊!
林羽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定定看着侬黑崖。
被这么个怪人坐在对面,侬黑崖哪还吃得下?
林羽叹道:“我耽误你吃饭了,自然要送你份大礼。”
“回家收拾收拾,准备上任吧。”
……
侬黑崖惊疑不定回了家。
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浓烈的酒气。他爹宿醉未醒,歪在椅子上,两个仆人正架着他往床上拖。
自从去年他娘死后,他爹日日醉酒,天天喝得不省人事。
侬黑崖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他娘,是被活活渴死的!
去年大旱,侬大山为了自己寨子,强行筑坝拦断了上游的河水。
下游两个寨子被断了水,其中一个,正是他外祖家所在的石垄寨。
他娘得到消息后,什么都没说,自己推着一车水,就要往石垄寨去。
他和父亲要阻拦,却被侬大山派人拦住。
侬大山说,嫁到侬氏这么久,还以为自己是石垄寨的人?这样心向着外头的女人,不要也罢!
他和他爹就这么被绑了起来,眼睁睁看着他娘推着那车水,一步步走远,再也没有回来。
想起往事,侬黑崖的眼里只有仇恨!
他再次想到那青年人的话。
让他准备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