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一沓信纸,是萧璃月这十天的日记。
他一行行看下去。
看到炼丹房那段时,他眯了眯眼。
老皇帝知道萧璃月浑身是毒,所以拒绝了换人取血。
“这老登,还真是深不可测。”
天天一副沉迷修仙不理朝政的样子,结果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可即使这老皇帝知道了又如何?要不是自己穿过来,萧璃月恐怕早就死在丽妃手里了。
这大盛帝王之家,一点父女亲情都没有。
林羽摇摇头,继续往下看。
看到最后一页,他的目光定住了。
“伤疤尽去,恍若新生。璃月此生,无以为报,唯有……”
唯有?
唯有什么?
林羽翻到下一页,没了。
他愣了愣,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忽然低低笑了。
这傻丫头,该不会是写到一半,害羞得写不下去了吧?
脑海中浮现出萧璃月坐在灯下,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最后实在臊得慌,气鼓鼓地把笔一扔,将信纸胡乱塞进抽屉里的娇憨模样。
林羽越想越乐,自言自语道:“行吧,反正剩下的半句是什么,猜也猜得到。”
……
同一时间,定远侯府。
萧璃月意识回拢。
还没睁开眼睛,一颗心就欣喜起来。
因为,身下的触感告诉她,她又回到定远侯府了!
那此时,林羽醒了吗?看到她那具已经没有半点疤痕的身子了吗?
会……会喜欢吗?
一想到这,萧璃月猛地睁开眼,闹了个大红脸。
她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