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没有关系缓和之前是根本不可能的。
赵无忌身上想必肩负了很重的使命。
他很清楚自己过来怎么服软都没用,倒不如尝试在一些事情上找找主动。
也算是试探陆沉对他们的看法和底线。
知道这些之后也就能确定下来,之后他们讨价还价的底线在哪。
陆沉如今早就已经修炼出处事不惊的作风。
他看起来全然没有半点气恼,反倒是与赵无忌十分亲近。
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两人还在巡山司衙门的时候。
但是这一切又已经全都变了。
赵无忌可不敢继续在陆沉面前摆谱,他恭维说:“这才短短两年不见,侯爷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成就。”
“可惜当年我没有留住侯爷,要不然我这巡山司也不至于会还是今日这般半死不活的样子。”
“有侯爷帮忙做事,如今至少一个从四品是少不了的。”
陆沉笑了笑说:“司正说笑了。”
“我一个山野村夫罢了,也就是在修炼上多少有点天赋,只能说是运气好得了不少奇遇,才能走到今天。”
赵无忌表面上继续跟陆沉打着哈哈,心中却是给陆沉的评价更高了一层。
他来之前可没想过应对陆沉会来得这么棘手。
本来按他的想法,陆沉这种完全没有在官场停留多久的年轻人做事说话肯定不会滴水不漏。
只要自己能把握到他的情绪波动,之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简单很多。
可这一番操作下来,他愣是没找到任何一点切入的余地。
更别说是要拿捏陆沉的情绪了。
闲聊了半晌之后,赵无忌觉得自己都有些束手无策了。
陆沉应对得滴水不漏,完全就像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一样。
他只能硬着头皮,直白的说明自己的来意:“其实今日来见侯爷,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陆沉说:“司正请讲。”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显然是早就料到对方会绕到这一步,只是等着他自己把话挑明。
赵无忌说:“先前侯爷帮助竺无双破境可是在岭南传遍了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