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打赌了?”
傅礼在一旁面壁。
“应该。。。。。。没有吧。”
池衍秋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推门进去。
她指尖溢出更浓的墨绿星芒,顺着门缝钻入病房。
“你这大哥。。。。。。”
池衍秋摇了摇头。
“和我想象中真是完全不一样。”
傅礼听着门内傅仁中气十足的骂声,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跟在池衍秋身后,顺着走廊朝外走去。
“其实,和我记忆里也不太一样。”
傅礼回忆着。
“小时候大哥很严厉,我顶一句嘴就要挨打。”
“像今天这样跟人斗嘴,我从来没见过。”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
楼下广场上,等待治疗的伤员排起了长龙,无数医护人员在其中奔走。
第四区满目疮痍,也百废待兴。
“你们真打算留下来?”
池衍秋看着下方的忙碌景象,轻声问。
“傅家,完全有能力单独掌控一个安全区。”
“您不也一样吗?”
傅礼看着池衍秋的侧脸,反问。
“总署唯一登上王座的医生,还是留在了第四区。”
池衍秋笑了笑,推开窗。
“不一样。”
“这里是我的家。”
傅礼回头望了一眼还在吵闹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