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把姬家族地直接打爆了!”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
“你,只是撕开了阵法。”
“高下立判。”
傅仁依旧没有转头,冷冷回敬。
“两位凝座合击,还是被我削了手臂。”
王焕来劲了,一巴掌拍在床板上。
“我一击就把凝座融化得渣都不剩!”
傅仁终于笑了一声。
“现在知道人数不一样了?”
“若我只对一人出剑,姜家族地早被斩了个干净。”
王焕撇了撇嘴,靠回墙上。
“你不过是多一把前所未有的大剑罢了。”
傅仁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可我本来就是武器能力者啊??”
王焕却根本不讲道理。
“有本事把剑扔了,再来比一场!”
傅仁气笑了。
“好你个莽夫。。。。。。”
他强忍着浑身剧痛,也坐了起来。
“胡搅蛮缠!”
他抬起缠满绷带的手指,对着王焕隔空连点。
“头脑简单,耳朵还不好使!”
“有种不改变环境温度,来跟我比划比划。。。。。。”
病房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响,最后甚至飞起了枕头。
门外,池衍秋靠在墙上,捂着额头。
“。。。。。。他们真的打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