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陷入了死寂。
总署最大的执法机构,在所有人不知不觉间,竟被墓组织侵占了整整一半!
傅仁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本以为撬动判官,拉拢墨垠,已是一步胜棋!
可谁能想到,这一步步试探,竟牵扯出如此恐怖的真相!
“这才是司湛记得一切的原因?”
兰穆远突然开口。
“死人的认知。。。。。。无法修改。”
江歧还未接话。
“有一点说不通。”
一直沉默的姜玄戈突然出声。
他从椅背上坐直,隔空点了点墨垠和夏澜面前的纸页。
“情报上写,墓组织替换了三灾之首,最后死在中央碎境。”
姜玄戈的指尖在长桌上轻轻敲击。
“这意味着,墓组织比任何人都先知道结局!”
“他们知道七席还活着,也知道后方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姜玄戈停下敲击,身体微微前倾。
“若司湛真是墓一,并早就在温冢乾的记忆中见过你。”
“大墓首领为何瞒着李家?”
“为何不昭告天下?”
这话一出,墨垠和夏澜都愣住了。
没错!
只要把七席生还的消息放出去,后方再无半分喘息时机!
这确实是无法解释的矛盾!
过了很久。
“因为他和我是一类人。”
江歧平静地给出了回答。
“合作,不代表信任。”
“勾结李家,入侵泽世殿堂,联合神灵派系围剿七席,渗透裁决院。”
“做这些的同时,大墓首领同时还在和王庭交易。”
书房内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