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阁楼内的温度骤降。
他每看一行,周遭的气息就冰冷一分。
肩头的太虚鸟往他脖颈处缩了缩,收紧了半透明的羽翼。
墓组织。
王庭。
窃门人。
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总署震动的情报,在这几张薄薄的纸上铺开。
他的视线最终停在了最后一行。
“掠夺一切的新王?”
姜玄戈抬头,视线越过江歧,直指后方的傅仁。
“你斩得了它?”
傅仁对上这位五族家主的视线,摇头。
“阴参谋不惜自爆,试图强行摧毁新王的力量源泉。”
“我拼尽全力,也不过拖延了它几分钟。”
“。。。。。。然后呢?”
傅仁看着前方江歧的背影。
“当我醒来时,新王已死。”
黑金阁楼内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命灯燃烧发出的细微声响。
姜玄戈的视线重新回到江歧身上,反复打量。
王庭倾尽所有催生出的新王,其实力必然已经站在了第六阶段的顶点。
可最后的结果。。。。。。
七席全员生还,外敌尽数覆灭。
江歧坐在主位上,任由对方审视,一动不动。
两人隔着长桌,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每一位裁决官的诞生,都是五族在背后共同推动?”
终于,江歧压下发散的思绪,抛出下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