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戈握住门把手,身后书桌上的信笺也渐渐变淡,沉入虚无。
吱呀。
木门推开。
姜玄戈刚迈出一步,动作便停住了。
门外的月光下,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
“家主大人。”
姜少雍单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氏族会议在即,大家都在等您。”
“下面的人请不动,我只好亲自跑一趟。”
姜玄戈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
“你派的人,恐怕迷路了。”
姜少雍盯着姜玄戈肩膀上的灰色怪鸟,并不接茬。
“内圈资源迟迟不到,老祖濒危。”
“带着太虚鸟,家主这大半夜的,要去哪?”
姜玄戈拾级而下。
“盼着老祖死多久了?”
姜少雍横跨一步,挡住去路。
“危难时刻,擅离职守。”
“家主大人,这人心可是会散的。”
姜玄戈脚步不停。
“老祖还没咽气,手就伸这么长?”
“家主之位,我还坐着呢。”
姜少雍却突然笑了。
“你急了。”
他伸手摸向腰间的玉佩。
“在我面前,你想去哪?”
姜少雍故作苦恼地敲了敲额头。
“我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