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雍大人发话,姜家如今内外交困,您作为家主。。。。。。”
扑棱。
极近的振翅声,突然在来人耳畔响起。
后半截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的姜家人愣住,低头看去。
入目一片空白。
本该是自己胸膛的位置,现在却能直接看到地上的青草和后方的台阶。
脖颈之下,什么都没了。
他张大嘴,声带震颤,却发不出声音。
扑棱。。。。。。
又是一声振翅。
他仅剩的头颅也被彻底抹除。
书房外,草坪干净如初。
微风吹过,不曾压弯一根草叶。
书房中。
“吵死了。”
一个虚幻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分不清来自何方。
“不过,尸体为什么会在第七区?”
姜玄戈的视线始终没离开信笺。
“偏差传送。”
他音色磁性,却透着冰冷。
“中央碎境之败,恐怕非战之过。”
怪鸟梳理着半透明的羽毛。
“这种时候,你真要去?”
“姜少雍那家伙,正愁找不到由头发难。。。。。。”
话音未落,姜玄戈已然起身。
怪鸟不再多言,双翼一收,稳稳落在他肩头。
姜玄戈握住门把手,身后书桌上的信笺也渐渐变淡,沉入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