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焰拉长了江歧的影子,显得格外幽深。
“一个遗忘了永失之痛的晋升者。”
“一个只知歼灭外敌,保卫总署安定的机器。”
“一个不需要任何利益和契约束缚的暴力执法者。。。。。。”
“就此诞生。”
江歧坐了回去。
“百姓怕重犯!也怕其他来到边境的天上人!”
“却唯独不那么怕你们。”
“因为在他们心中。。。。。。”
“裁决官,就代表着正义与规章。”
啪嗒。
一滴浓稠的黑墨从兰穆远眼角坠落,砸在桌面。
啪嗒。
又是一滴。
兰穆远瞳孔深处,倒映着萧橙橙稚嫩沉睡的五官。
而桌上蠕动的浓墨里,反射着他自己苍老又满是裂痕的脸。
他看着婴儿。
萧橙橙,是曾经的自己。
他又看看倒影。
自己,是未来的墨垠。
一代又一代。
抹去过往,抽干血肉,化作维持安定的无情刻度!
这就是裁决院的真相。
黑金空间内,狂风骤起!
兰穆远闭上了眼睛。
他身上宽大的长袍,开始由内向外,被浓郁的墨色疯狂浸染!
这股力量狂暴到让江屿都抬起了手,才将逸散的余波为江歧挡下。
长袍上的墨色不再流动,反倒在几个呼吸间迅速凝固,最终化作了黑曜石般的深邃与死寂!
长桌左侧,卫景双眼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