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阙??”
荒谬!
郑如来在原地来回踱步,最后烦躁地扯过一张椅子坐下。
看完情报的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后方各区检察长的诡异举动。
“监狱暴动前,秦天阙把这些给你?”
“他意识到自己要失控了?”
郑如来自问自答,又立刻推翻。
“不对!”
“最后关头,他不联络第一区,不找裁决院,偏偏把这催命符发给我们?”
郑如来盯着桌面上的机械虫。
“除非。。。。。。”
他脸上肌肉扭曲。
“中央碎境早就结束了。”
“我们的人。。。。。。。全死了?!”
话音刚落,营帐门帘被一把掀开。
楚承昭一身重甲,卫景一身布衣。
两位司令带着风沙大步跨入。
“谁死了?”
楚承昭嗓门极大,带着浓重的火药味。
“郑如来,神神秘秘把我们叫来,不是听你在这咒人吧?”
他大步跨到桌前,先伸手请白发皑皑的卫景入座。
可坐下后,楚承昭却发现气氛诡异得可怕。
郑如来捏着佛珠,一言不发。
两人亲至。
刚拒绝出战的李镇,更是连眼睛都没睁。
楚承昭皱起眉,视线扫过桌上黯淡的机械虫。
郑如来没说话,抬手在机械虫上重重一按,同时将手里的文件推了过去。
阴怀川最后的身影和绝笔,再次投映而出。
几秒后。
楚承昭身下的座椅当场炸成粉末!
一股霸道绝伦的赤色战意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