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仁点了点头。
“血肉农场的作物,只会源源不断运往第一区。”
“织命楼自然能拿出更好的粮食,但对这里。。。。。。。”
傅仁收回视线,轻叹一声。
“没必要。”
能吊住命,就是这片沙漠里最大的恩赐。
谁也不知道,边境线会不会在睡梦中,就从自己身上碾过去。
江歧没再说话,将碗筷放回施善台。
两人转身的瞬间,附近的流民迅速整齐地让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走出善堂。
狂暴的风沙再次扑面而来。
傅仁跟在江歧身侧,终于忍不住问。
“刚才。。。。。。究竟发生什么了?”
江歧一脚深深踩在松软的黄沙里,回味着口中蜡烛般的味道。
“我见了织命楼的主人。”
傅仁脚步一停,连周身的剑意都出现了一丝不稳。
“就那一秒?”
江歧摇了摇头。
“十分钟?”
他尝试稍微加快步伐,但骨骼深处的剧痛立刻让他微微喘息起来。
“或者二十分钟。”
江歧稳住呼吸,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谈了多久。”
“但在现世,只是弹指一瞬。”
傅仁彻底不说话了。
自己毫无察觉!
拨动现世光阴,于刹那间构筑须弥。。。。。。
他心中对织命楼的警惕,瞬间拔高到了极点。
江歧没有再解释,沉默地向前走。
傅仁落后半步,紧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