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所有人,段明远对上了风暴圣子!傅礼对上了泰坦圣子!”
“告诉所有人,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死局!”
江歧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的岩石在他毫无察觉间已化为粉末。
“这样才能把恐惧和仇恨最大化!”
“可它们选择了隐瞒规则。”
“让我们自己去猜,自己去摸索。”
“作为享受猎物挣扎的猎人。”
“它们的行为应该被偏执贯穿始终!”
“而不是在中途,突然好心地告诉所有人结果!”
盲女没有说话。
这套逻辑她找不到明显漏洞。
人形种在规则上刻意隐藏信息,在结果上却主动曝光。
前后行为确实存在割裂。
两人僵持在荒原上。
风卷起地上的沙尘,从他们之间穿过。
过了许久,盲女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也许吧。”
她轻声吐出三个字。
“你的推导不无道理。”
盲女握着竹杖,没有继续在逻辑上反驳。
“但你心里清楚。”
她看着江歧。
“它究竟有多渺茫。”
天际的判决已经落下。
此刻的外圈,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响动。
“而且你忘了。”
盲女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