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太复杂了。”
“有很多。。。。。。我看不清的线。”
果然。
江歧不意外。
总署心脏藏着太多东西。
那么最敏感的话题,现在还不能碰。
他迅速调整了方向。
“关于人形种,有什么能说的?”
盲女拄着竹杖,步伐不快不慢,和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同阶段内,或者说在登神长阶上攀登同样的距离。”
“一对一,人族几乎不可能战胜真正的人形种。”
她在曾经学府教授的课程上,直接给出了全新的结论。
“战败逃生,已是极限。”
江歧却慢慢重复了其中一个词。
“你说。。。。。。真正的人形种?”
他不由得偏过头,看着盲女缠着绷带的侧脸。
一个久远的记忆被翻了出来。
进入石末碎境前,记事本给出的提示。
【小心真正的人形种。】
现在,他第二次听到了这个说法。
迄今为止,他只遭遇过两只人形种。
第四学府的无脸人。
石末碎境中的雕塑家。
两者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当初他就困惑。
除了战力,两者的本质区别到底在哪?
江歧思考了几秒,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