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光线能投射进这座古老的建筑。
厚重的大门将外界的光彻底隔绝。
只有一根根微弱的烛火静静燃烧,隐约照亮前方一条通往黑暗深处的小路。
姬凌风跟在姬宙身后。
踏入祖祠的第一步他就在阴影中站定,双目失神,一动不动。
姬宙对此视若无睹。
织命楼外的和蔼与温润,在踏入黑暗的瞬间便荡然无存。
他继续大步向前,走到小路尽头。
一片空旷的圆形场地上,十张蒲团围成一圈。
八张灰色,两张黑色。
姬宙走到其中一张灰色蒲团前,盘膝落座。
“如何?”
他刚一落座,身旁明明空无一人的蒲团上方,却传来一道模糊不清的声音。
“怪。”
姬宙摇了摇头。
“江歧的敌意来得太突然,太坚决。”
“按照资料,此人绝不会只因拍卖会针对我族。”
“但我梳理了所有环节。”
“没留下任何把柄,更没任何一部分暴露。”
另一侧,又有一道同样模糊不清的声音响起。
“会不会是沈云有所察觉?”
姬宙再度摇头。
“沈云的布局皆在后方。”
“他的手伸不了这么长。”
“更何况当初事发时尚且瞒天过海。”
“纵使沈云心里怀疑,也没人能拿出实质性的证据。”
“那又如何?”
突然,姬宙对面的蒲团上方传来一声清晰的冷哼。
是个女声,尖锐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