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毁天灭地的碰撞中,这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孩童,此刻却安静得可怕。
此刻萧橙橙眼睛里没有孩童的稚气,深不见底。
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清醒了?”
姜眠知道他能力的代价。
一切都在退化。
连神智都无法逃脱。
观测越多,能真正保持清醒的时间就越少。
身边传来一声苦笑。
“怎能不清醒。”
萧橙橙的声音低沉了很多,和平时一惊一乍的形象判若两人。
“那群人一旦开打,青玉塔就要被吵醒了。”
姜眠没接话。
沉默持续了几秒后,她忽然点了点头。
然后又摇了摇头。
姜眠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违和吗?
一个比自己更年轻的同龄人,站在那群立场各异的巨头中间,侃侃而谈。
可一想到在织命楼里,江歧平静剖析五族时。
她又觉得,这一切似乎本该如此。
不仅是实力和资源。
这个人就连思维方式,都像个与生俱来的异类。
“他向来都想这么多吗?”
姜眠轻轻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像在发问,又像自言自语。
“从姬凌风在十一号包厢开口的那一刻,棋盘就已经布好了?”
“竞价,针锋相对。”
“甚至让那位司机背着剑,走到姬家面前。”
她放轻了声音。
“中央碎境的统帅之位,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