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早就脆弱不堪。”
“捏碎方向盘,已经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一个曾经站在总署巅峰的天才,如今却连捏碎一个方向盘都要拼尽全力。
江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远处那片埋葬着傅义尸骨的废墟。
五族的博弈,他需要一个立得住的锚点。
而且,要无法被公然拔除。
眼下。
没有什么比在内圈立下大功,同时推姜家一把,更加坚固了。
风,似乎更大了。
许久,他轻声问。
“你的能力是什么?”
“剑。”
吐出这个字的瞬间,傅仁浑浊的眼睛也跟着一亮。
他颤抖的双手在半空中虚握,就像那里曾有一把无形的武器。
“大剑。”
“我是少有的武器能力者。”
江歧微微颔首。
这是他见过的第二个武器能力者。
和林砚一样。
江歧不说话,傅仁黯然也放下了双手。
“命运的嘲弄,让我傅家这一代天骄辈出。”
“也正是这份天赋,让我们卷进了五族的漩涡。”
“可惜。。。。。。”
他长长叹了口气,像是要吐尽十五年的不甘与绝望。
“我的剑,赢下了当年的所有对手。”
“却斩不断早已注定的命运。”
“不仅斩不断。”
他看着那片废墟,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