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想你。”
悬浮车骤然刹停!
车内死寂。
方向盘被傅仁生生捏得变了形。
他一直极力保持平静的伪装,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碎。
“他们。。。。。。应该恨我。”
傅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江歧看着他,只是平静地复述着他曾经听过的句子。
“傅礼说过最重的话。”
“就是如果大哥二哥还活着,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入狱,饱受折磨这么多年。”
这句话让傅仁闭上了双眼。
江歧没有催促。
长久的沉默后。
傅仁推开车门,动作僵硬地走了下去。
他依旧走到江歧这边,为他打开车门。
“请。”
一阵带着些许凉意的风吹过。
江歧这才发现,悬浮车停在了一片空旷的废墟远处。
残垣断壁在阳光的照射下,投下大片大片杂乱的阴影。
傅仁没有再前进一步,站在原地,背影佝偻。
“我不是个称职的大哥。”
他突然开口。
江歧站在他身侧,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把话题转到了这里。
但傅仁没有停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小时候,我对三妹四弟很严厉。”
他的声音很轻。
“不用功会挨打,功课不达标一分零花钱都没有。”
“我总是要求他们做到最好,不许有任何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