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傅礼还是本能地拒绝。
“秦检察长绝不会同意这种事!”
江歧忽然笑了。
“你刚才说的话,暴露了一个很有趣的信息。”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给傅礼带来了无形的压迫感。
“你说,秦检察长承诺。”
“我可以提审监狱内任何一名第六阶段以下的囚犯。”
“这句话本身不奇怪吗?”
傅礼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江歧的声音还在继续。
“为什么要特意强调阶段六以下?”
“这个限制条件,反过来不就说明了。。。。。。”
江歧凑近了些。
“秦检察长。”
他忽然换了个称呼。
“你的监狱里。。。。。。”
“竟然关押着其他检察长级别的存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傅礼双眼中的神采刹那间消失。
也就在这时。
咔。
一声轻响从傅礼脚下传来。
她双腿上那最后一道枷锁,忽然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名不虚传。”
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从缝隙中幽幽传出,回荡在整个会议室。
“江歧小友。”
“我是秦天阙。”
小友?
只是一个称呼,立刻就让江歧的脑海中浮现出另外两个人的身影。
竹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