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段明远毫不犹豫地承认。
“现在呢?”
郁简暇追问。
“现在。。。。。。”
段明远轻声开口。
“当初我没办法回答江歧的问题,但却听到了他的答案。”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顺心意。”
“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段明远忽然笑了笑。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正因为他一无所有,所以才敢一次又一次地跳脱规则之外,不顾一切。
他重新把目光转向窗外那片星海与画卷交织的天空。
“直到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孤儿院没了,可他在这个世界上依旧有所牵挂。”
“但他选择了一条和我完全相反的路。”
“锋芒毕露,不顾一切地厮杀。”
学府中,死守阵线的每一张脸在段明远眼前浮现。
他曾经看不起的许曼芹在最危急的关头第一个冲出去,用身体为新生挡刀。
第一区对所有人进行的肆意虐杀。
良久。
“。。。。。。他是对的。”
段明远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像是一场迟到的宣判。
“不真正走上台前,根本没资格保护任何人。”
“池检察长给了我站上牌桌的资格,我却因为怯懦,白白浪费了四年。”
“这份道歉。。。。。。我也欠了四年。”
郁简暇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