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检察长,别这么大火气。”
季青阳和季雨辞同时开口。
两种声线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诡异音调。
“这非我本意。”
“谁能料到,大比会突然提前。”
“契约时限未到,我总不能让自己的晋升之路就此断绝吧。”
他操纵着季雨辞的身体环顾了一下这片死寂的领域,语气里甚至带上了赞赏。
“你的防御确实是滴水不漏,我尝试了许多次都找不到机会。”
“所以只好换个方式,直接进来拜访了。”
这番轻描淡写的解释,让季天临翻涌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但他脸上却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冰冷。
身为检察长,季家的掌舵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愤怒是最无用的武器。
此刻,原因已经不再重要。
季天临强行压下所有出手的冲动。
“你待如何?”
“以他们的性命来威胁我?”
他试图从对方苛刻的契约规则中,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你的契约是杀死他们。”
“而不是让他们活着,成为傀儡。”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破局点。
只要温冢乾不立刻下杀手,一切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没错。”
温冢乾毫无波澜地回答。
“他们当然会死。”
听完这句话,季天临沉默几秒,察觉到了对方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