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着台下每一张惊恐或愤怒的年轻脸庞。
“而是想办法活下来。”
“然后,成为赢家。”
他与其他四位守护者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五道身影同时变得虚幻。
在彻底消失的前一刻,张凡海的目光扫过高台上的所有年轻人,轻声说出了最后三个字。
“开始吧。”
守护者离去。
擂台内压抑到极点的气氛轰然引爆!
台下的参赛者们再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恐慌化作了最原始的警惕。
每个人都戒备地打量着周围其他区域的晋升者。
人群迅速散开,争先恐后地朝着来时的通道退去,谁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
高台上,几人却都没有动。
林砚的目光扫过圆桌。
十把椅子。
可张凡海刚刚却说,领队有十二位。
除了闭关的江歧和盲女,竟还有两个人自始至终从未露面?!
段明远显然也察觉到了数字上的矛盾,但他更在意规则本身。
时间到了,剩下的人自然会站到聚光灯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条最残酷的规则。
没有任何限制的搏杀。
这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石末碎境的经历。
在那里,晋升者的死亡就像一场无人问津的儿戏。
段明远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郁简暇,后者正一脸凝重地消化着刚才的信息,不知在想些什么。
哗啦——
沉重的金属拖拽声,打破了高台上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