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三人,转身带着钱氏颤巍巍地朝自家走去。
最终,还是那个短发女人咬牙拉着两个同伴,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二楼窗边,黑暗是最好的帷幕。
“完全重复的对话?!”
楚堕一的气息压得很低。
“照这样下去,他们要怎么安排?”
一个致命的问题。
“楼上。。。。。。已经有我们了。”
江歧的目光没有看那三个惊弓之鸟的幸存者,而是死死锁在带路的两道僵硬身影上。
“如果一切真的都在按固定流程发展。。。。。。”
“该担心的不是我们。”
他抬头看着月亮。
“是剧本。”
。。。。。。
钱铁荣家的屋子里,昏黄的灯光勉强驱散了角落的黑暗。
陈设与江歧二人初见时分毫不差。
掉漆的木桌,长条的板凳,以及角落里仍在播放着古怪天气预报的老旧收音机。
短发女人此刻成了三人中的主心骨。
她死死拉着两个濒临崩溃的同伴,强迫他们坐下。
自己则站在一旁死死地盯着钱铁荣夫妇的每一个动作。
钱氏颤巍巍地起身,走向灶台。
倒水的动作。
转身的姿态。
每一步,每一个细节,都在完美复刻。
对于藏在楼梯口的江歧和楚堕一来说,这只是一场诡异的重播。
但对于楼下那三个幸存者而言,这却是地狱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