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真实。
超出范畴的问题不会有任何反应,自然也没有消耗。
这是它最大的优势。
江歧早已想好第一个问题。
指尖轻触,冰凉的质感沿着皮肤蔓延。
他学着签订契约时那般,用精准的前缀来界定问题的唯一性。
江歧写下了一个句子。
【我的同学,夏澜检察长的学生,第七区最特殊的新晋升者。】
【盲女最根本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十秒。
三十秒。
什么都没发生。
江歧笑了出来。
这是第四次错判。
他收回法典,看着自己指尖的青雾。
大人物。。。。。。
自己身边竟然跟着一位这样大人物。
。。。。。。
另一边。
第四区督察局,第七层。
夏澜和盲女暂时住了下来。
夏澜斜倚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女士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不定。
盲女则安静地站在窗边。
“老师,您真的要在第四区待到学府大比开始?”
夏澜吐出一口烟雾。
“我在不在,第七区都没什么两样。”
“还是这里有意思。”
盲女沉默了几秒,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