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命楼从不支持强买强卖。”
郑如来后面所有的话,都被这一唱一和呛死在了喉咙里!
他死死地盯着江歧,眼神头一次变得无比凝重。
墨垠便罢了。
他知道这二人不是初次见面。
更隐约知道这位裁决官与第四区督察局有些关系。
可织命楼呢?
拍卖尚未开始。
短短的密谈之间,他到底开出了什么条件,才让这群无利不往的商人如此果断地为他站边?!
那股奔涌的煞气缓缓收敛。
郑如来最终还是悻悻地坐了回去,只是那双盘着佛珠的手速度快了几分。
墨垠见状也重新落座,对江歧点头示意。
不过几句话的工夫,这张权力牌桌上的天平已经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倾斜。
江歧侧过身子,终于将目光落在了那道妖娆绝美的身影上。
“夏检察长,您亲自前来是?”
夏澜重新将那支女士香烟点燃,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宝贝徒弟。”
她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顺便看看她的。。。。。。第一个朋友。”
江歧的眉头跳了一下。
在沈云的地盘上,她竟然能听到自己和盲女在孤儿院的对话?
他余光瞥见主位上的沈云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便压下了心头的惊异。
“您不参与拍卖?”
夏澜朝着温冢乾的方向撇了撇下巴,吐出一道烟圈。
“谁知道呢。”
江歧顺着她的视线,望向那个从头到脚都透着诡异与不协调的男人。
他直接发问。
“温检察长,您需要什么?”
如此直白的发问。
温冢乾脸上几个部位的肌肉开始了不自然的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