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一个人。
竹婆婆的表情愈发凝重。
难道真的始终有另一位看不见的高阶晋升者在他身边?
江歧的注意力甚至完全不在自己身上!
他在验证?
他在用一种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来验证从织命楼口中得到的“天机”?!
与此同时。
江歧摊开的记事本上,浓郁的青雾疯狂缭绕,锈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勾勒凝聚。
竹婆婆艰涩的声音终于响起。
“没人有资格试探禁区。”
“小姐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
她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沉重。
“禁区,不承天命。”
竹婆婆的视线死死锁在江歧的手上。
“就像你当初公开魄石辛秘的决定给了王飞龙一个契机一样。”
“禁区也在等。”
“所以我能给出的最终答案是。。。。。。”
竹婆婆的声音顿了顿,吐出了最关键的半句话。
“并非天命,但许会是大灾之一。”
话音落下的瞬间。
江歧视野中,记事本上的锈迹终于聚合清晰。
只有一行字。
【自我睁眼起,便再无天命】
轰——!!!
这句话没有模糊的立场!
甚至根本不算一个答案!
而是一句宣告!
在这个涉及到“天命”的终极话题上。
锈湖之下对自己惊鸿一瞥的恐怖存在,第一次以“我”来自称!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