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
江歧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
竹婆婆,军团司令,沈云。。。。。。
这些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高阶晋升者,自然能看到这出戏剧的全貌。
“为什么这样做?”
盲女还是忍不住问了。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七个被剥夺了尊严,只剩下痛苦的生命。
“你要带他们去哪儿?”
江歧没有说话。
沉默中,两人又转过了几个街角。
江歧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盲女。”
“嗯?”
“你在很多事上骗了我。”
盲女停在了原地。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粘稠。
她握着竹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自从认识江歧以来,他只有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
——第五区,索宁宁父亲之死时。
“我不想再问。”
“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
江歧的视线越过街道,望着不远处一块木牌。
“这个孤儿院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火。”
他的语速越来越慢。
“那场大火,和你。。。。。。”
他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视线先是落在盲女脸上,然后缓缓下移。
最终停在了她手中的竹杖上。